街头售报亭助我走向成功
打开电脑,发现这张2013年4月26日拍摄于北京街头售报亭照片,时间过去真快,转眼之间,这张照片在电脑里沉睡快13年了。看着这张尘封快13年的照片,勾起对街头售报亭的眷念。
笔者就是靠年轻时喜欢读书看报,从大别山沟里偏僻农村走出来,80年代,那时农村大队都开办有“青年民兵之家”阅览室,在生产队担任民兵排长的我,每次借去大队开完会之机,从阅览室里借些报刊杂,捎带回去留作晚上和农闲时阅读。
80年代,老家还没有通上电,吃过晚饭,母亲带着弟弟和妹妹去稻场和左邻右舍们聊天(父亲因病去世。稻场,打谷场),我点上昏暗的煤油灯趴在东倒西歪的饭桌上,阅读从大队青年民兵之家阅览室借来的报纸。夏天晚上,阅读入神时,蚊子趴在光膀上叮咬都没有感觉,浑身起满红疙瘩让人痒得难受。
84年,靠在《中国青年报》上发表的一篇“豆腐干”,被县邮电局招聘到公社邮电所担任乡村邮递员。虽然是县邮电局招聘的,因为是农民身份,公社邮电所长根本看不起我。看起来名声怪好听,可每月工资全靠大队订阅报刊多少提成里拿,一个人负责好几个大队(村),累死累活,一个月也挣不了几个钱。
91年,我辞去徒有虚名的邮递员工作,背着铺盖卷跑到吴江市(吴江区)盛泽镇,看能不能找份适合自己的工作。日出万匹,衣被天下。盛泽做为闻名全国丝织重镇,除了丝织厂招收纺织工人、印染工、机修工等外,像我这样对丝织狗屁不懂的人,根本找不到工作。
连续奔波几天,在找不到工作被迫无奈之下,利用自己在担任乡村邮递员时会修自行车的手艺,跑到浙江嘉兴市五金批发市场,购买回修自行车工具,在盛泽镇街头摆摊修理自行车。纺织女工上下班全靠骑自行车,当时选择在街头修理自行车是对的,一天下来,可以挣一二百块钱。
生活基本稳定下来后,心中又燃起读书看报的渴望,每天早上去街上出摊时,总是喜欢到街头售报亭,购买几份当地报纸,留作晚上在租房里阅读。书山有路勤为径,学海无涯苦作舟,一边阅览报纸,一边给吴江报、姑苏晚报、新民晚报、解放日报等写稿。
成功来自于勤奋,凭着稿件经常在吴江报上发表,1995年5月,我不仅被吴江报聘为特约通讯员,还找到了一份十分满意的工作。吴江报总编辑向我介绍说,我是吴江报创刊以来,唯一一个被聘为特约通讯员的外地打工者。特约通讯员证至今珍藏在身边。
98年,我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奋斗7年的吴江市,从老家盲目来到人生地不熟且举目无亲的郑州,农村出生,从小就养成不怕吃苦。刚来到郑州找不到工作,我并没有一点害怕心理,我和妻子从旧货市场买回两辆二手自行车,从报纸批发站购买回报纸,在街头摆摊卖报纸。
天天看报纸,能知天下事。就是我在街头卖报纸时创作的,为了保护嗓子不被天天大喊大叫喊哑,我特地跑到火车站小商品市场,购买回两只电喇叭,把天天看报纸,能知天下事录进去。在我的影响下,后来大街小巷售报亭都开始用小喇叭叫喊卖报。还在大河报发表了《苦中也有乐》卖报纸的体会文章。
是金子放在哪里都会发光,幸运总是降临在辛勤者身上,2001年,凭借着在报刊上发表文章的厚厚剪贴本,进入北京某报驻河南记者站工作。今天回想起来,我之所以能够走出大别山沟里的偏僻农村,我的人生转折点遇上两个“贵人”相助。
从农民到乡村邮递员,从修车匠到记者和摄影师。我的每一步都离不开两个“贵人”的滋养。
红包分享
钱包管理

